会是在梦游吧?——藤萝里放的是针线,他在那里边找什么?
萧错找出黑色的丝线,抽出几根,用了些许力道拉扯一下,见很是柔韧,便剪出一段。末了,用丝线把拿回来的戒指系上,转回到她近前。
“……”裴羽茫然。
萧错微笑,“帮我戴上?”
这算什么?他收下戒指就可以了么?她是为这个生气么?裴羽扁了扁嘴,拿过戒指,随后,手藏到锦被里面。
萧错无声地叹了口气,“坐起来说话。”
偏不。裴羽索性翻身,阖了眼睑。她是真豁出去了,他要是发火也随他去。他要总是这样的话,她迟早会气死。
萧错掀开她的锦被,将她捞起来,打横抱着走向寝室。
一气呵成的动作,让裴羽猝不及防,不自主地低呼出声,“你这是做什么?!”谁说的不准她碰他的?
萧错径自到了寝室,将她放到床上,不等她起身,已给她盖上锦被,在床畔落座,用手按住她,“有话就说清楚,独自生闷气又是何苦来?”
“说什么?”裴羽语气透着无力,她不能接受的是他处事的态度——凭什么总是她动不动就认错?凭什么他就从不肯有一句正经认错的话?她就是再喜欢他,也不能总迁就着他吧?
是,这是一件小事,可小事才最见人心。
萧错引导她,“要我怎样才能消气?前两日不都是这样么?想要我怎样都摆到明面上。”
“要你明明白白地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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