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露出了眼睛，却还是被她认出了。
陆离坐在咖啡厅的沙发里，周灵端着一杯热乎乎的拿铁送到他面前，然后收了盘子坐在他的对面，看着口罩和帽子都摘下的他，不知名复杂的情绪席卷着她。
陆离喝了口咖啡，连连称赞，神情轻松，“诶，挺不错啊这咖啡，你磨的？”
周灵纤细白皙的双手挽在一块，柔声问他：“你这些年，怎么样？”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张了张手，逗她：“你看我，像是天桥底下要饭的吗？”
果不其然，周灵咯咯笑了。
陆离收敛了神情，眼神里带了点沧桑和惆怅 “其他人呢，你有联系吗？”
周灵把垂下来的乌发归到耳后，道：“嗯，我知道的几个都还好，肯定没以前过得舒坦但至少还有饭吃，有时候他们困难就上我这里来。”
陆离玩着咖啡杯，缓缓道：“嗯。”
周灵想到前几天的比赛，“前几天的全球赛……”没等她说完，他应了一声，“我知道。”陆离往后一仰靠在沙发后背，语气没有起伏的说着：“us都用兴奋剂，其实中国荣耀内部早就要完蛋了吧。”
“要说电竞，还是韩国人厉害。”
他敛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眼里的情绪，“中国的荣耀，是被自己的国人一点一点封杀的，条条框框慢慢把选手所在的空间堵塞，最后，人都被憋死了不然就是剩下的那些人不再挣扎的享受空间里最后一点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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