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恨笔居士陈先生。
她见他跑得急切,便也站了起来,赶着往前走了几步。
而陈先生一路走得急,加之心情激动,说话都抖得不成音了:“崔……崔娘子,成……成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块棉布,里面包着块炸裂的盘片。
柳眠棠赶紧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有一只蜻蜓,仔细辨认的话,能看出里面是清晰的女子倩影——陈先生终于能成功地在光洁的瓷盘上作画了。
只是可惜的是,不知是不是窑温的问题,手绘盘子在最后一次定型的时候炸裂了。但陈先生既然掌握了蘸取颜料作画的窍门,再做一次也不成问题。
那一刻,盘踞心头多日的担忧终于可以一扫而空。柳眠棠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第二日的时候,眠棠一大早就起身,来到陈先生暂居的窑坊。陈先生又赶着绘制了三个盘子,分作了两个窑炉烧制定色。
到了日落时分,烧裂了一个,剩下的两个盘子定色稳定,画作完美地呈现了下来。
柳眠棠如今在灵泉镇也算是居住了月余,加之她走访各家瓷坊的时候,也结识不少行内人,了解到不少行当的不成文的规则。
卖瓷器,三分靠瓷器的成色,还有三分靠铺子的名号,剩下的四分,就看掌柜的会不会吆喝了。
所谓吆喝,就是得用典故。譬如灵泉镇头一号的贺家老号,他家烧制瓷器的窑炉是当年先帝宠爱的熹贵妃亲自评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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