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过后。大家都各自安排节目了。打球的打球。打牌的打牌。
到了休息的房间。夏至的情绪一直沒能平复下來。她一点准备都沒有。
阮滨笑着说:“你再哭下去。咱们就不用出去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呀。”
“说了就沒有惊喜了。”
“我是不是很丢脸。”
“沒有。大家都认识你了。都很喜欢你。”
“我的眼线有沒有花。我今天画了眼线的。”
阮滨捧着她的脸。凑近了看个仔细。“花了。”
“啊那太丢脸了。”
“别动。”他恶作剧地抱住她的头。“我给你舔干净。”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吻了她。然后顺其自然地这摸摸那摸摸。
“不行。他们还在等着你。”
“不管。他们有他们玩的。我们做我们的。就算我们不出去。他们也不会來打扰我们。”
正说着。手机忽然响了。夏至笑了。阮滨好无奈。“喂。哥儿们。不道义啊。”
手机那头传來了一阵笑声。都在玩游戏呢。输了的人要打电话给阮滨套情况。
阮滨知道自己是被耍了。不满地说:“喂。你们笑够了沒有”他自己也在笑。夏至趁机跑去了洗手间。
“滨。我们这里三缺一。你來不。”
“故意的吧。我知道。这肯定是陈敬业的主意。他馊主意最多。”
电话那头传來陈敬业的吆喝声。“滨。大中午的干什么坏事
第21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