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借着朋友的名义过分关心下属吧。难道你认为你的担心和焦虑还在正常范围。难道你认为别人看不出來。倘若你最要好的朋友江浩看到你对他的妻子有觊觎之心。他还会视你为最要好的朋友吗。”
阮滨语塞。顾荣琛的话句句刺中他的软肋。他由主动转为被动。
“我对乔心唯。从來沒有觊觎之心。”这一点。他必须要解释。从江浩宣布他们已经领证那一刻起。他就对乔心唯断了念想。
“是么。那最好。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好感这一点谁也阻止不了包括自己。但是。我自认为自制力不错。也有正确的道德观和是非观。什么该玩什么不该玩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除了工作。阮滨在私下一向对旁事都是很玩味的。一个人自由惯了。闲散惯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有好姻缘遇上最好。沒有好姻缘也无所谓。爱情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是有了增色沒有也无所谓。他从來不觉得自己的这一点小小的私心还会被别人看穿。他觉得很惭愧。
阮滨忽然笑了起來。“呵呵。顾总。看來我们也是同病相怜。你说得沒错。这种事情自己也沒办法控制。但只要不去破坏人家的婚姻。也不是什么罪无可恕的大罪。是么。”
顾荣琛也大方地一笑。“这本來就不是罪……这天可真够冷的。阮总。我先走一步了。”
“好。我也走了。”
最后的最后。两人笑着挥手告别。确实。同病相怜。这个词语最能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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