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下属,可是却想要个家人,你明白吗?”
楚暮云自是不懂得,但他懵懂道:“属……阿云明白了。”
晏沉转过头,缓声道:“帮我研墨。”
楚暮云应下来后,小步走了过来。
这一下午竟就这样平静地晃了过去。
晏沉练字的姿态极规整,神态也是清淡的,可落笔却遒劲有力,笔锋急转处似是有锋芒要透过纸张直跃而出。
楚暮云眼角微瞥,透过字在看人。
晏沉这儿有事,不单单是他身份的事,只怕是更加深层的一些东西。
晚饭的时候,晏沉才离了书房,用餐的时候也不让楚暮云伺候,反倒是让他同席而坐,还特意悉心的问了他口味偏好。
楚暮云自是不会在这些问题上出差错,说的绝对与之前任何一个马甲都不重合。
晏沉却不在意,似乎这并不是试探,而是真的单纯地想要知道他的喜好,进而安排饭菜。
用餐的时候,晏沉又问了句:“饮酒吗?”
楚暮云连连摆手道:“回尊上,属……阿、阿云不会。”
晏沉也不勉强:“那就罢了。”
一餐饭吃得也不知是个什么味道,晏沉这番模样实在是出乎楚暮云意料之外。
他觉得晏沉肯定是知道了,可是究竟怎样知道的,楚暮云猜不透。
按理说三千年的事,晏沉半点儿没参与,沈水烟也不可能来找他,他又因为压制生门而受了重伤,这种隔绝于世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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