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自是好事。殿下若不愿娶沈小姐,又放置不管,皇上一意孤行的话,恐怕到时会置沈小姐于难堪境地。”
段元琛知道自己原本不该往京城去那封信的。
他只要去了信,不管目的是什么,在皇帝的眼里,就意味着他已经开始屈服了。
他的父亲,远在皇城里的那个皇帝,一生犹如狡狯机敏猎手。
而他们这些人,无论是大臣,还是儿子们,在他的眼里,应与猎物也没什么区别。
他露了自己的弱,他果然又逼进了。
……
宫门开启。夜色的笼翳下,段元琛朝着皇帝的居所大步走去。
十年后,双脚再次踏上皇宫纵横交错,却又一成不变的熟悉宫道上,段元琛并没有什么过多的物是人非之感,甚至在路过自己当年居住过的承祉宫时,也没有片刻的停顿。
他径直来到了昭德殿,到了殿外,才停下脚步。
徐令亲自迎他于殿外,远远看到被两列宫人引进来的那个身影,按捺不住心情激动,快步迎了上去,躬身颤声道:“殿下,皇上在里头等着,奴婢这就引您进去面圣。”
段元琛目光掠了一眼徐令,笑了笑:“徐公公越发精健了。”
“殿下见笑了。殿下才是愈发的龙马精神。”
徐令眼中隐隐已有泪光,低下头抬袖悄悄抹了下。
当年的少年皇子,如今已经需他仰望才能与他说话了。
……
徐令领着段元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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