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遗弃的人,本座当时得了封脉灵书心情不错,便顺手救了他将其安置在一处山洞中,为他疗完伤后,第二日本座便离开了。”
说的累了,紫珩拿起手边的杨梅汁,细细品尝了一口,继续道:“本座不过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但他却记下了本座的容貌,暗中调查本座的身份,想尽办法报答,他这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秉性本座倒是喜欢。”
南宫筠忽然忆起,宁筝的书案上总是摊放着一副画,每回去时,他都会迅速将画卷掩盖住,谁也不知他画的是什么,而之后几年他再也没有去过宁筝的房间,渐渐地便也忘了这件事。
寒露站在紫珩身后,不得不感叹,宫主这一刀一刀插的真是厉害,南宫公子的脸色愈来愈苍白了,她看的这叫一个心疼。
南宫筠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