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梨起身怒视紫珩,但眼睛接触到对方的目光之时,心底却突然感到一丝颤栗,那日内力消失的恐惧她没有忘记,那种被无力的感觉烙在了心底,使她一见到这个人便会想起。
紫珩看向黄梨:“本座不过是略施手段,你便怕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在期望你的敌人来回答你的疑问?”
黄梨猝然冷笑一声:“也是。”
黄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紫珩大宫主,今日来这里是看我笑话的吗?”
“确是如此。”
“你!”
紫珩俯视着黄梨,眼中皆是戏谑的讽刺:“往日嚣张跋扈的黄梨护法,今日沦落到这般田地,只能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地牢中歇斯底里,本座确实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