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
不过对方到底还是个后辈,他还没心胸狭隘到跟一个黄毛丫头计较。
紫珩缓缓抬眼,轻起朱唇:“不知姜掌门邀本座前来,所为何事?”
在他的面前竟敢自称本座,此人年纪虽小心却不小。
面上笑意丝毫不减,“当然是恭喜贤侄夺得大权,阮秋水那小丫头这些年把秋水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等着贤侄重振九霄宫。”
紫珩拿起案前杯盏,闻着细细茶香,“阮秋水虽容颜永驻,外表是位美貌少女,但终究是个年过四十的人,她就算脑袋再怎么幼稚愚蠢,但也只能是耄耋老人才能称她为小丫头。”
姜鸿依旧保持笑容,意外地从容没有立即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