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没看到南宫筠冰寒的目光和周身愈来愈冷冽的气息,还是之前那副样子,无论他是不是在对南宫筠说话,眼睛也绝不会看对方一眼。
“反正到时师兄与师妹成亲之时,也是要邀请紫珩宫主的,早与晚并没有区别。”
南宫筠放下白子,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不得再如此。”
宁筝低下头,歉然道:“是师弟逾越了。”
他嘴上说着逾越,但面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有悔意样子,嘴角依旧微微扬起,带着三分笑意。
南宫筠闭上眼,实是不想因此事与师弟生气。
‘啪嗒’一声,黑子落下。
“终于有点大师兄的派头了,能被自己的师弟在口舌上欺压成这般模样,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