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睛也雾蒙蒙的。
一种好闻的味道顺着他的呼吸扑在脸上,沈与尔下意识就问:“叔,你用的什么牙膏?”
一句话没头没脑地丢出来,她自己先窘起来,拼命想岔开话题。他稍侧了头好笑,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说:“喜欢?”
她结结巴巴不知道接什么。
他说:“给你尝尝。”就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趁她愣神的工夫,舌尖已经钻进她的嘴巴,不间断游移在她的唇齿。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重,她不知怎么脑子一热就向前一步贴紧了他,手臂软软绕上他的脖子,仰起头顺从着他的舌头,又不自觉轻轻吞咽了一下。
只这么一下,他微阖的眼睛就朦胧了一瞬,险些将她抱起来丢到床上,他不舍地重重含着她的舌尖绕了下,低声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她裹着自己的舌头,含糊地应声。
他说:“这可是早晨。”小朋友太过热情。
“早,早晨……怎么了?”
“早晨……”他低声重复,见她似懂非懂困惑又紧张的表情,捏住她的两只小耳朵,慢悠悠笑,
“以后就知道了。”
她有些不太相信地望过去,他将灯一关,说:“走了。”
叫醒赵约,刘政委亲自开车带他们从团部沿着新藏公路一路向北,太阳将将升起来,沈与尔趴在车窗上一瞬不瞬望着外面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