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对付她!”
卞夫人来到前厅时,曹操刚发过一顿火,正坐在书案后消气,见她进来,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被燎着了,冷笑道:“你还有脸来?”
卞夫人神色不变,跪下道:“妾身听说司空要处置陈氏,特来求情——陈氏不是不知廉耻之人,子桓更不是乱/伦败德之辈,请司空明察此事,不要听信奸人的挑唆。”
“挑唆?”曹操冷冷一哂:“我亲耳听见良儿唤他阿父,这叫挑唆?”他越说越气,暴怒起来,抄起案上的茶壶掷向卞夫人:“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一个中了敌人的计,险些丢了许都城,一个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碰!我早就该想到,你是从百戏班子里出来的倡优,能养出什么好孩子?就凭你的出身德行,也配当正室?”
茶壶砸在地下,浑浊的茶汤泼出来,溅了卞夫人一身,卞夫人却一动不动,眼眶虽红了,神色却仍是冷静的。
曹操不爱看她,起身出门去了,经过她的身边时,恶狠狠地道:“你爱跪就跪着吧!”
消息传到侧院,环夫人乐得花枝乱颤,忙问周氏:“司空果真是那么说的?”
周氏道:“可不么,听他的口风,卞夫人的正室之位怕是坐不长了,您的出头之日就快来了。”
环夫人听了,既得意,又感慨,长舒了一口气道:“熬了这么久,可算见着亮了,等我出了头,冲儿的日子也好过了。”
周氏恭维道:“夫人果然好手段,既扳倒了曹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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