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桓闹别扭罢了,多谢公子关怀。”
她称曹丕为子桓,却称他为公子,真正是内外有别,曹植略略失望,道:“那就好,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派人来找我,我就在城里。”
谢舒应了,曹植又道:“你近来没再写诗么?记得当年你刚来许都时,在宫里接的那句诗,真是惊才绝艳,我至今都还没忘哩。”
谢舒谦逊道:“只是碰巧罢了,与公子相比,实在是班门弄斧。”
曹植还想说话,谢舒却道:“公子若是无事,妾身这便回去了,府上有门禁,在外耽搁久了,怕主母问起,不好回话。”
曹植便只得道:“那好,我择日再来看你。”
谢舒没说好与不好,只施了一礼,便转身走了。曹植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这厢曹植流连在外,那厢崔莘却在府中苦等,她一向性子急,没多久便恼起来,问侍婢:“什么时辰了?”
豆萁看了眼漏壶,道:“夫人,午时三刻了。”
崔莘不悦道:“子建怎么还不回来?我还等着他吃饭哩。”丢开手里的绣架,走到门口向外张望。
豆萁命人收拾了案几上的针线,跟过去道:“公子如今管着城防,定是带兵巡防去了,夫人别急,再耐心等等。”
崔莘却道:“他前几日也每天出门巡防,可至多不过午时便回来了,今日怎么迁延到这时辰?”
豆萁道:“许是临时有事耽搁了,军中的事
二六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