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不敢应声,匆匆进殿去了。
曹丕走后,谢舒终日心神不宁,郁郁寡欢。有孙虑陪着时还好过些,可孙虑每日午上要去家塾念书,谢舒便常独自一人留在屋里。
这日食时过了,朝歌进屋收拾碗筷,却见饭菜都没动过,只一道拌菜略少了些。朝歌忍不住劝道:“夫人,您都几天没正经吃过饭了,好歹再吃几口,旁人秋日里都贴膘,您可倒好,比夏时还瘦哩。”
谢舒摆摆手道:“我吃不下,你收了吧。”
朝歌道:“夫人如此烦恼,可是因为失宠于公子?可我看您平时对公子不大上心,倒不像是为了他。”
谢舒叹道:“既是,也不是。只不过我还得依附他而活,失宠了总不是好事。”
朝歌道:“那夫人到底为何烦心?不如说来听听。这些日子夫人一直打不起精神,奴实在是担心。”
谢舒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向她倾诉。朝歌又道:“夫人连奴都信不过了么?”
谢舒这才道:“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我曾想借曹丕的权势除掉几个对头,是以自入府以来,才竭尽心力帮他筹谋,可不知怎地,竟被他察觉了,功败垂成。如此一来,就算来日曹丕承袭了爵位,也会防着我,我只怕得另寻他法了……”
话音未落,蒲陶却从外头进来了,谢舒忙噤了声。蒲陶道:“夫人,方才侧门的守卫来报,说张纮大人派人来给您送东西,请您出去一趟。”
谢舒诧
二六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