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处?”
谢舒怔了怔,被他窥破心思不免心虚,把手从他的膝上放了下来。曹丕看在眼里,冷笑了一下。谢舒忙道:“我虽是江东人,但更是你的女人,帮着夫君谋前程,不是应当应分的么?”
曹丕道:“是么。”用手肘拄着膝头,俯身凑近了她。谢舒抬头迎住他的目光,只觉他的目光阴狠锐利,像要看到自己的心里去似的,直到她快要支持不住了,曹丕才转开眼,起身出去了。
郭嘉所言非虚,尚书台的诏书很快就下来了,甘夫人离城这日,谢舒特意去送她,孙虑也向家塾里的师傅告了假,一道去送阿斗。
深秋时节,寒风瑟瑟,城外的渡头边杨柳尽凋,满地残黄。天阴着,愈显得日惨风凄,离情萧索。
谢舒把一包衣裳交给甘夫人,道:“天冷了,给你和阿斗路上穿。”
甘夫人接了,不舍地握着她的手,红了眼眶。谢舒强笑道:“别哭,你总算苦尽甘来,要与刘皇叔相聚了,该高兴才是。”
甘夫人拭了泪,道:“是该高兴,只是你我相识一场,从前还能彼此扶持,如今我要走了,把你独自一人撇在许都,我怎么放心得下?”
谢舒道:“能走就走吧,不必为我担心。许都并非久留之地,终有一日,我也是要回南方去的,不过不是现在。”
甘夫人担忧地看着她,道:“我听说你近来与五官将闹得很不愉快,是真的么?”
谢舒愁眉不展,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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