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道:“我怕被五官将知道!”郭嘉笑了。
谢舒翻身上马,看了他一眼,打马走了。郭嘉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见了,才逐渐敛起了笑色。
回到府里时辰还不算晚,谁知刚进院,朝歌便从廊下匆匆迎过来,低声道:“公子来了,已等了您一个多时辰了。”
谢舒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屋,只见曹丕盘腿坐在榻上,正看着孙虑伏在榻边的案几前写字,见她进来,便对孙虑道:“行了,你出去玩会儿吧,我和你娘有话说。”
孙虑听话地放下笔起身,经过谢舒身边,叫了声“娘”,便出门去了。
谢舒佯作无事,卸下护臂洗手,随口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听说过几日就要出征了,军中的事不多么?”
曹丕沉着脸,不接她的话,只问:“你去哪儿了?”
谢舒从盆架上摘下干巾擦手,道:“还能去哪儿,去军营了,我跟师傅约好了。”
曹丕道:“你往常去军营,至多晌午就回来了,今天怎么这时候才回?”
谢舒道:“今天是师傅出征前最后一次教我,等他打仗回来,就入冬了,天寒地冻的,没法操练,师傅怕我小半年不跟他见面,把之前学的都荒废了,便多教了我一会儿,又多叮嘱了我几句。”
曹丕蹙眉打量着她,似是不信,吩咐蒲陶道:“你去把吾遗叫来。”
谢舒暗道不好,又见曹丕面色不善,也不敢坐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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