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甄宓。”
伏寿吃了一惊:“甄宓是曹丕的正室,又与汉室从无往来,怎肯帮咱们背叛曹丕?”
刘协道:“你别忘了,她被曹丕强占之前,曾是袁熙的妻子。袁绍死后,袁熙率领残部投奔了乌桓王蹋顿,若是此番蹋顿被曹操打败,袁熙必死无疑。她若对袁熙还有一丝旧情,就不会坐视袁熙受死。”
伏寿微微点头:“陛下说得有理,臣妾这便命人给李氏传话。”
消息传到李殷耳朵里时,她正坐在屋里给儿子绣兜肚,闻言手一顿,拧紧了眉毛道:“果真是陛下的意思?”
侍婢玉竺道:“是,陛下让您探探甄宓的口风,若是可行,便助她成事。”
李殷将手里的绣架一放,略微不悦道:“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候?郭照如今恨毒了甄宓,我若帮了她,郭照岂不起疑?”
玉竺道:“此番陛下的筹谋若是成了,则汉室兴复有望,您大可不必再在郭照和甄宓之间左右为难了。”
李殷想了想,道:“也罢,既是陛下的意思,我听从就是了。”
这日曹丕从官衙出来,见司马懿正在对街站着,穿了身布衣,毫不起眼。
自他出仕以来,两个人为着避嫌,还没碰过面。曹丕便冲他递了个眼色,自己走在前头,司马懿随后跟上。
进了一家茶肆,挑了个角落里的位子坐了,曹丕才道:“仲达今日是来见我的?”
司马懿在他对面坐下,道:“
二五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