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劝道:“祭酒刚回城,又病着,也该回家好生歇着才是。”
郭嘉笑道:“在哪儿歇着不是歇着?”拍了拍拉车的骏马,吩咐车夫:“送华大人回去。”
自华贵人仙逝,节贵人戴罪归宁以来,后宫里着实冷清了,除了身在高位的伏寿和曹宪,就只有新选入侍的几个低位嫔妃。
这日晨省后,嫔妃们都先行告退了,唯有曹宪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她的位分仅次于伏寿,又是曹操的长女,伏寿不得不起身送她,出了殿门,道:“贵人慢行。”
曹宪却不急着走,站在廊下左右张望了一番,道:“怎么今日不见银屏伺候?”
伏寿怔了怔,道:“我让她办差去了。贵人何以问起她来?一介奴婢,不值得贵人如此记挂。”
曹宪冲她一笑:“怎能不记挂?当初华贵人在时,银屏伺候得她极好,我若也能有个这样贴心的奴婢,那便好了。”深深地看了伏寿一眼,才垂眸施礼道:“那么,臣妾便告退了。”
伏寿点点头,吩咐宫婢送她回宫。
女使未央上前两步,低声道:“宪贵人每回来都找银屏,怕是始终对曹华的死存着疑心。”
伏寿叹了一叹,问道:“银屏呢?”
未央道:“刚轮过值,回房去了。”
伏寿道:“看紧她。”
未央应诺。伏寿又问:“陛下现在何处?”
未央道:“陛下散朝后召了甘瑛觐见,现下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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