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闷声道:“那就好。”低下头帮他洗脚。
曹丕见她闷闷的,似是有心事,便问:“你怎地了?”
谢舒抬头道:“今日闯进后院的那位看相先生是怎么回事?”
曹丕道:“你说朱建平?”
谢舒点点头,避重就轻地道:“他说睿儿有帝王之相,还说司马师能位至卿相哩。”
曹丕笑道:“这你也信?他是不是还说大圣什么了?”
谢舒默了半晌才道:“他说大圣活不过十九岁。”
曹丕不以为意,宽慰她道:“道士的鬼话,听听就罢了,他还说我活不过四十岁哩。”
他这么一说,谢舒就更担心了,历史上曹丕的确只活了四十岁,可见朱建平所言非虚。然而这隐忧却无法与曹丕明说,谢舒只得独自担惊受怕,一夜都没睡好。
次日是与张辽约定练武的日子,谢舒从正院晨省回来,便去了军营。练到将近晌午,因着曹操开拔在即,张辽军务繁重,便提早散了。
走在回府的路上,谢舒心中有事,骑在马上心不在焉的。吾遗从后头策马跟过来,提点道:“夫人,你把面纱遮着点,街上的人多,回头公子知道你如此抛头露面的,少不得要为此斥责属下。”
谢舒回过神来,才见街上来往的百姓都仰头瞧着自己,原是没见过女子骑马。谢舒伸手扯落了帽檐上的青纱,挡住面孔,道:“你知道郭祭酒这些日子去哪儿了么?”
吾遗怔了一
二五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