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没忘,那孩子生得清丽可人,温柔乖巧,很招人疼。”在卷头上写了几笔,又道:“你让她到我身边来吧。你和郭氏不睦,她夹在当中只怕也很为难,若是没有她,郭氏就不能把矛头指向你了,闹也闹不起来。我平时在府里孤孤单单的,没人作伴,有个可心的人儿陪在身边,也能开怀些。”
轻描淡写的一番话,细细想来却是两全之策,既把甄晗救出了困境,又化解了甄宓与郭照的矛盾,让曹丕得以专心朝务。心思之缜密,不愧是在侯门深宅内浸淫了几十年的女人。
甄宓自叹弗如,感念道:“多谢母亲,晗儿能侍奉母亲,是她的福分。”
甄晗到府这日,环夫人正在屋里看儿子近作的一篇文章,当真是字字珠玑,文采斐然,连塾里的老师傅都赞不绝口,比之当年的曹植也不差什么了。这时周氏从外头进来,向环夫人耳语了几句,环夫人才从竹简上移开了目光,问道:“何时来的?”
周氏道:“一早就来了,搬了些箱子,迁延了些时候,现已在正院后身的一间小偏厢里安下了。”
环夫人搁下竹简,打量着自己新染的丹蔻指甲,半是狐疑半是漫不经心地道:“现如今曹丕和曹植在朝中斗得不可开交,她却还有闲心弄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甄氏族女养在身边,也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那老婆子可是从不下闲棋的。”
周氏道:“听闻曹丕的侧室郭氏小产,与甄晗脱不了干系,甄氏和郭氏为此闹得很不愉快。卞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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