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谢舒便敛衽施礼,退出了内室。
回到屋里,谢舒有些闷闷的,郭照小产,她心里也不好受,朝食也没用上几口。
辰时时分,朝歌推门进来,禀报道:“夫人,吾遗托人来传话,请您即刻动身去军营哩。”
谢舒本没心思练武,但既是与张辽约好了,便不能不去,当下换了衣裳,随吾遗去了军营。
她今日有所准备,带了两条自己缝的布镫子,待吾遗牵了马来,就将镫子绑在马鞍上,也不必吾遗垫脚,踩着镫子自行爬上了马背,纵马跑了几圈,也安安稳稳的,不再摔跟头了。
张辽本以她是个女子,不大用心教她,只是碍于曹丕的面子,才陪她玩玩罢了,这一下倒颇在意料之外,不由得夸赞道:“侧夫人骑得越发好了,只怕用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出师了。”
谢舒在马上踢了踢腿,道:“全靠这对镫子罢了,师傅回去后不如也打上一对,以后骑马就省力多了。”
张辽不屑地笑了笑:“投机取巧的小玩意,我可不用!你们女子秉性孱弱,用一用倒还无妨。”
谢舒本是好心安利,却被他嘲解了,不悦地撇了撇嘴。张辽没留意,道:“听闻你在府里跟公子学射,学得如何了?”
谢舒便下了马,让人送弓箭来,射给张辽看,一连射了五箭,才有一箭中靶。谢舒很是懊恼,张辽笑道:“以你的天资臂力,能射中靶子就不错了。况且射术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练成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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