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道:“要不,我陪夫人去谢夫人屋里看看?方才夫人也说在屋里呆得气闷,正好出门透透气。昨日医倌来看脉,说夫人怀孕已逾三个月,胎已坐稳了,略走一走,想来是不妨事的。”
郭照犹豫了一下,道:“也好,听闻近来朝中局势不稳,子桓应付不暇,我正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哩。”便起身让阿络拿了件大氅披上,出了门。
李殷故意和玉竺落在后头,叮嘱道:“阿络姑娘,好生扶着你家夫人,拿灯笼给她照着脚下。”
阿络应道:“奴婢知道。”谁知话音还未落地,便听前头一声闷响,似是有人摔倒了,阿络紧接着便惊叫起来:“夫人!夫人!您没事吧?”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殷紧几步跑到院门口,见郭照正坐在门槛上,一手捂着肚子,疼得死拧着眉头,叫都叫不出来。阿络扑伏在一旁,手里的灯笼滚落在地,已烧着了,熊熊的火苗映亮了门前的方寸之地,一道细细的血流正从郭照的裙裾下蜿蜒流淌出来,像是一条缓慢蠕动着的赤练蛇。
李殷见阿络慌得六神无主,搡了她一把,道:“还愣着作甚,快去禀报公子,叫医倌进府!”
消息传来时,曹丕和谢舒正在屋里吃饭。曹丕唬得变了脸色,丢下饭碗便往外跑,谢舒忙也跟着出了门。到了侧院门口,郭照已被人扶进去了,只在门槛上留下一片黑红淋漓的血渍,在暗夜里看来尤为触目惊心。
谢舒是生养过的,看这情形便知郭照这一胎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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