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与甄宓本就不大来往,日后若是免了晨昏定省,走动就更少了,夫人该怎么下手?”
李殷叹了一声,愁眉不展:“我也不知,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日傍晚昏省时,甄宓没露面,只遣了侍婢东袖应付场面。李殷把郭照的事与东袖说了,东袖做不了主,便进内问甄宓的意思。
这时候天色将暗未暗,因着还不到点灯的时辰,屋内尚未掌灯。甄宓正坐在窗下的案几前,手里拿着一只绣花绷子出神,昏暗的天光从轩窗外打进来,将她沉静的侧影投在窗纸上,连低垂的眼睫都纤毫毕现,美得像一幅画。
东袖生怕惊扰了她,轻声唤道:“夫人?”
甄宓微微一动,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东袖道:“今日昏省郭氏告缺,说是医倌叮嘱过,需得卧床养胎,往后怕是也不能常来了。”
甄宓低下头慢慢地绣了几针,道:“知道了。”
东袖见她话不多,像是心绪不大好的样子,便施礼退下了。走到门口,见外头的天比方才进来时更暗了,忍不住道:“夫人,天晚了,绣活伤眼,奴命人掌灯吧。”
然而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甄宓却不应声。东袖向内一看,见她又怔怔地出起神来,似是没听到自己的声唤。东袖便命人点起灯,去前厅主持昏省了。
待得送走了各位姬妾,再进来时,正碰上子衿抱着曹慧从屋里出来。曹慧搂着子衿的脖子,委屈地抽噎着。
二五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