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此高抬贵手,子建替丁正礼谢过了!”说罢一揖到底。
曹丕摆摆手,道:“你也不必谢我,我替丁仪求情,并非是因为我有多么大度,而是为了咱们兄弟。父亲早就疑心这次的事是由你我党争而起了,杀丁仪,就是他设下的局。若是我坐视丁仪受死,就坐实了丁仪是你的人,也坐实了吴质是我的人,幸而我与丁仪此前有过过节,便咬定此番是丁仪公报私仇,父亲才暂且信了。”
曹植听了只觉得后怕,他的心思单纯,从未想过这其中竟有这些弯弯绕绕,更没想过父亲竟会下套试探他们兄弟。怔了一会儿,才道:“还是大哥英明,此番全仰赖大哥了。”
曹丕道:“只是往后你还打算继续与我作对么?我倒是不打紧,可母亲年纪大了,也该坐享天伦了,我实在不忍心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咱们兄弟阋墙。”
曹植放下酒樽,正色道:“今日既然大哥如此开诚布公,那我也与大哥交个实底——我从未想过要与大哥争爵位。大哥是长子,承袭家业乃是天经地义,子建不敢僭越。这次的事,也是丁仪瞒着我自作主张,并不是我授意的,往后我会约束身边的人,绝不让他们再给大哥添堵。”
曹丕笑道:“你能这么想,那便再好不过了。”
门外的崔莘听至此处,忆起昨日环夫人的话,只恨曹植不争气。想了一想,悄悄地退出前厅,回到了自己屋里。
侍婢豆萁正提着一只细嘴油壶给油灯添油,崔莘一进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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