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我和阿照呢。”
曹丕笑了,用指头点点她的鼻尖:“是啊,还有你们呢,我怎么给忘了?只是你们若是男子便好了。”
谢舒冲他皱了皱鼻子,很不服气。曹丕揽着她,探身朝窗外看了一眼,问道:“走到哪儿了?”
吾遗从车外并马过来,道:“回公子,还在御马道上呢,快到尚书台了。”
曹丕便对谢舒道:“那我下车了,我得去曹里看看,过后还得去趟军营,你自回府吧。”便吩咐车夫停车。
吾遗把马让给他,自己又向跟车的侍从要来一匹,翻身骑上,跟着曹丕。
谢舒扒着车窗道:“你不回府吃饭么?”
曹丕一扬马鞭:“不回了,待会儿在街上吃点就是。”
吾遗回头冲她笑笑,示意她不必担心。谢舒便也只得吩咐车夫回府。
回到屋里,已近食时了,问了蒲陶,只道孙虑早已进塾念书去了。谢舒还得赶着向甄宓晨省,便匆匆换了身衣裳,去了正院。
甄宓仍是一如既往地好说话,见她来迟了,也不怪她,只问了问吴质的事,便留她一同吃饭,席间又与她说起了家常话。
女人们聊起孩子便没完没了的,连谢舒也不能免俗,一直拉扯到晌午头,曹睿蹦蹦跳跳地下学回来了,谢舒才告辞了回去。
回到屋里,只见朝歌独自在廊下摘豆芽,却不见蒲陶和孙虑的影子。孙虑从前走失过一回,谢舒自那以后便时常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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