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对她没大没小的。今日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外人会如何看咱们家?”
崔莘暗中不服,没有立即接话。甄宓侧首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你不服气?我这个大嫂,不能管教你么?”
崔莘这才道:“弟媳不敢,大嫂教训得是,弟媳知错了。”
甄宓道:“既是知道错了,便在此站着,好生反省反省,往后莫要再犯了。”便从侍婢手中牵过曹睿的小手,带他走了。
崔莘只得站在原地反省,来往进出的下人都侧目瞧着她,臊得她无地自容。直到有人禀告了卞夫人,才传话出来,解了她的禁。
崔莘满腹怨火无从发泄,一路气咻咻地走到花苑附近,见四下无人,啐道:“她有什么可得意的?不过也是曹丕抢来的罢了,跟那个姓谢的是一路货色!仗着自己是大嫂,就给我立规矩,她也配!”
侍婢豆萁道:“甄夫人一向倒还和气,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崔莘道:“能是怎么了?定是那姓谢的撺掇的,甄宓这是替她出气哩!一家子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豆萁忙道:“夫人慎言,被人听见了可怎么好?”
话音未落,却从花苑的小门里走出一个侍婢,冒冒失失地撞在了崔莘的身上,把手里端着的茶汤都泼在了崔莘的身上。
崔莘惊呼一声,骂道:“哪里来的贱婢,走路不长眼么!”
那侍婢忙跪下了,惶恐道:“奴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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