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倒肯与她比了?”一番话,说得崔莘哑口无言,不服气地骨嘟着嘴。
卞夫人又道:“原是我太纵着你了,若是今年还没动静,我可要给子建纳妾了。”
崔莘这才怕了,服软道:“媳妇知错了,媳妇一定不让母亲失望。”
卞夫人叹了口气,对镜正了正簪钗,起身道:“罢了,我昨日才搬过来,东西尚未归置,四处都乱糟糟的,就不多留你们了。莘儿,你也早些回去,好多陪陪子建。”
崔莘应了,便欲告退,谢舒也随她起身,卞夫人却叫住她道:“谢氏,你顺路把这几本账送去账房,让他们对账分放下个月的例钱,若是弄错了,我拿你是问。”
谢舒忙答应了,见案头上的卷册甚多,便让蒲陶捧着一盘,自己捧了一盘,告退了出来。出了院门,向崔莘道:“妾身还要去账房,便先行一步了,请夫人恕罪。”向崔莘施了礼,便带人走了。
崔莘切齿道:“小人得志。”
她的侍婢亦替她不平,道:“老夫人近来也不知怎么了,对谢氏仿佛格外不同,府里的账往常都是她亲自经手的,连甄夫人都不得染指,今日竟让谢氏送去账房,倒也放心。”
崔莘不知贾诩的事,厌恶道:“妾室偏房惯会阿谀奉承、笼络人心,娘竟也吃这一套!”
侍婢忽然低声提点道:“夫人慎言,有人来了。”
崔莘蹙眉转头看去,见来的是个盛年华妆的美妇人,便道:“这不是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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