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雨雪不断,地下积着寸许厚的新雪。到了演武场,张绣因着前番在庆功宴上出了丑,近来又不大见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往练兵台上一看,巡军的不是曹操,却是曹丕,只道是冤家路窄。
果然曹丕见他带兵进场,便仗剑扬声道:“呦,这不是扬武将军么?几日不见,听说将军病了?”
张绣只得道:“偶感小恙,耽搁了兵事,请公子恕罪。”
曹丕冷冷一笑:“也难怪,你残杀我的大哥,轻侮我的亡妹,天理难容,病了也是该当的。如今还有脸带着我家的兵,也不怕折了阳寿!我若是你,早就无颜苟活,自杀谢罪了!”
此时各营的兵将已来齐了,曹丕的这番话不啻于当众逼令张绣自尽,众兵将都唬得噤了声,一齐转头瞧着他。
张绣如芒刺在背,硬着头皮道:“身为武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方是死得其所,末将因此不敢如公子所愿。何况大司空都不曾为此苛责过末将,公子代掌兵权,更应该宽厚为怀,一视同仁。”
曹丕笑道:“怎么?你倒教训起我来了?也是,若非如此厚颜,未必能苟活至今。那便开始练兵吧。”
练兵台上的士兵闻言擂起令鼓,各营的将领都带兵散开,各自操练起来。曹丕在台上观望了一会儿,便命人牵了战马来,进场来到张绣的身后,看他带兵射箭。
过不多时,张绣忽然听得身后响起一线破空之声,情急一躲,一支利箭正擦着他的耳廓激射而过,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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