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雪中送炭,父亲既得重用他们,更不能过河拆桥杀他们报仇,好让天下人明白他是个不计前嫌、善待降将的主公。可见父亲的心胸是何等宽广,换作是我,未必咽得下这口气。”
吴质道:“贾诩对人心的拿捏,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能让大司空有苦说不出的,他还是头一个。咱们敢不救他么?不过救了也好,这等谋算鬼才,若是因此肯为公子所用,也算是得偿所失了。”
曹丕摇头道:“他的性子,未必肯听我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帮母亲渡过难关。”
郭照道:“张绣的胜算,无非在于他的女儿与曹彪的婚事,咱们若能想个法子,把他们的婚事搅了,这事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曹丕道:“哪有那么容易,张绣巴不得与我家攀亲戚,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脱。”
吴质道:“我倒听说曹彪对这桩婚事很不满意,原本他看中的是一位主记家的女儿,不过也由不得他就是了。”
曹丕“啧”了一声:“你不早说!”
吴质委屈道:“公子也没问我啊,这不是话赶话才说到这儿么!”
三个人议论的工夫,谢舒却一直没出声。曹丕这时才想起她,见她正转脸望着廊外的雨幕,似是心不在此,便敲敲桌案引她回神,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你也说说?”
谢舒转过脸来,却道:“我有法子了。”
三个人都噤了声,一齐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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