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个,他今日可以救我,明日也可以救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曹华眸中的坚冰渐渐融化了,轻声道:“果真么?我还以为你过得很幸福。”
谢舒叹道:“你羡慕我,却不知道,我自有我的难处。郭嘉也许不爱你,但他从未伤害过你,陛下更是给你名分,给你荣宠。男人的爱,是这世间最奢侈又最下贱的,奢侈是因为没人会为了情爱而放弃权势,下贱是因为一个男人可以爱你,也可以同时爱着很多人。只有你这种生在权贵之家,被人宠着长大的女子才会在乎这些罢了。曾经我也痛彻心扉地爱过孙权,更怨恨他不够爱我,可当我背井离乡、九死一生地来到这里,我才明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为了虚无缥缈的感情,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值得么?你想过丁夫人没有?”
曹华想到母亲,便不觉落下泪来,喃喃道:“不值得,的确不值得,我若是能早些明白这道理便好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是夜皇帝刘协去了伏寿的长秋宫。帝后二人用过晚膳,伏寿见刘协始终郁郁的不大说话,便关切道:“陛下是怎么了?方才饭也没吃多少。”
刘协摒退了殿内的宫婢,看她们关了门,才道:“这些日子以来,曹华呕血的样子一直在朕眼前晃个不停,上朝时亦是,睡觉时亦是。皇后你说,咱们这么算计一个无辜的女子,是不是有些过了?”
伏寿神色悲悯,口气却是淡淡的:“臣妾还是那句话,曹华固然无辜,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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