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曹华便道:“阿姊,饶了他吧,他毕竟是陛下的人,阿姊若是嫌吵,我让他不再吆喝了就是。”
曹节正在气头上,她越是退让,曹节越是恼恨,嘲讽道:“你少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嘴脸来,让人看了恶心!你我同为贵人,本应平起平坐,你为何坐在辇上与我说话?怀了孕便高人一等了么?”
她话说得难听,曹华也不免沉了脸,却还是示意落轿,起身下了凤辇,向曹节略施了一礼,便又坐回辇中,吩咐道:“走吧。”
打头的内侍便也起身,打起仪仗,扬声道:“贵人回宫,闲人避让!”白了曹节一眼。
曹节却只是狠狠地盯着曹华,忽然冷不丁地笑道:“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还真当陛下宠你呢!”声虽不大,但宫闱僻静,仍是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曹华的耳里。
曹华心中奇怪,示意停轿,道:“你说什么?”
曹节走近凤辇,仰视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我说,你不过是谢舒的替身罢了,你真以为陛下爱的是你么?”
“谢舒”这个名字,触及了曹华深藏于心底的隐痛,她忽然害怕极了,道:“你胡说!”
曹节见她慌了,深感快意,冷笑道:“我胡说?你仔细想想,你与陛下初见的那日,是不是在去岁冬节的宫宴上?你当时穿了件与谢舒一样的衣裳,陛下将你错认成了她,这才与你相识,否则你以为陛下看得上你么?”
曹华蓦地记起那日,刘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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