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去,怎么放心得下?何况府里从前还有谢氏可用,可如今的情形,叫我如何信得过她。”
东袖忧虑道:“夫人虑得也是,谢氏近来正在查失火的事,奴听闻那晚当值的恰好是阿紫,若是被谢氏知道阿紫是咱们的人……”
甄宓闭了闭眼,叹道:“咱们是被人算计了。她若果真有心上位,我是防不住的,只是仅凭一个阿紫,她还扳不倒我,往后可要多长个心眼了。”
话至此处,甄宓心下烦闷,又在病中,越发觉得乏累,东袖便伺候她躺下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甄宓睡了一觉,觉得好些了,正欲唤人进来服侍,却见东袖就守在榻边,关切道:“夫人醒了?可好些了么?”
甄宓点点头,起身挪过一只软枕靠着,道:“这半晌你一直守在这里?”
东袖道:“那倒不是,奴见夫人睡着了,便出去了。但方才谢氏忽然派人把阿紫送了来,奴才进来看看夫人醒没醒,好讨夫人示下。”
甄宓奇道:“她把阿紫送回来了?”
东袖道:“是,谢氏派来的人说,阿紫疏于职守导致院子失火,本该罚她,但知道她是夫人的人,便把她送了来,由夫人自行处置。”
甄宓披了件衣裳,道:“带她进来吧。”
东袖应诺,出去片刻,带了阿紫进内。阿紫跪下道:“奴婢无能,连累夫人了,求夫人恕罪。”
甄宓道:“失火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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