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
曹节不听,余怒未消,又抓起案上的漏壶、灯台、香炉,凡所触及,都一样样地砸在地下,哭着骂道:“那贱人有什么好?陛下竟肯如此待她!”
屋里很快便狼藉一片,宫婢们劝不住,都吓得跪下了。
这当口,只听有人冷冷道:“你这是作甚?”声不算大,但颇有威仪。
曹节转头看去,见是庶姊曹宪,便也察觉了自己的失态,稍稍整了整仪容,冷淡道:“你怎么来了?”
曹宪跨过满地狼藉,走到曹节身边,俯视着她:“你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我都听说了,本不想管你,但怕你头脑不清醒,做出出格的事来,给阿父添乱,只好来嘱咐你几句。”
曹节拍了拍手上的香灰,笑道:“你以为你是谁?虚长我几岁,便想管我么?不过也是庶出罢了,少自以为高贵!”
曹宪不理会她的挑衅,淡淡道:“从前是我,现如今是曹华,陛下和伏寿的伎俩,你也该明白了。陛下与父亲素来面和心不和,怎会真心宠爱曹华?不过是利用你的一片痴心,让你与曹华互相攻讦罢了。你若连这都看不清楚,那才好笑呢。”
曹节气道:“我自然知道!用得着你多嘴?我方才也只不过是气不过,发泄一下罢了,我自有分寸。”
曹宪也不拆穿她,道:“但愿如此。”
两人本就不和,说至此处,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可说,曹宪便走了。曹节自己出了会儿神,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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