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上坐了,见曹慧就躺在甄宓身旁的毡毯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清明湛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嫩生生的小脸,道:“小主长得可真是快,我每回来都变一个样,怪不得公子那般喜欢她,成日里把她挂在嘴边哩。”
甄宓收起账册,斟了一盏清茶递给她,谢舒接过道了谢。甄宓笑道:“你进府也快一年了,怎么也没个动静?你若能生下一儿半女,那子桓才是真高兴哩。”
谢舒惭然道:“妾身哪有这等福气,夫人快别取笑妾身了。”
甄宓和气道:“我哪里是取笑,这是你为人妾室的本分,你自然是有这等福气的。”饮了口茶,将目光投向远处,不经意地道:“听闻近来你与郭氏走得很近,如果我没记错,几个月前你们还是水火不容的,打了一架,连子桓都惊动了,可见是不打不成交了。”
谢舒放下茶盏,跪正了道:“妾身与郭氏不睦,惹公子和夫人烦心,是妾身的错,是以不敢不与郭氏重修于好。”环顾四周,又坦诚道:“此间没有外人,妾身便直说了,妾身知道郭氏为人桀骜,经常以下犯上冒犯夫人,妾身即便与她和好,也绝不会容许她忤逆夫人,更不会与她沆瀣一气对夫人不利,请夫人放心。”
甄宓淡淡道:“你倒聪明,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谢舒道:“当初妾身孤身一人来许都为质,无依无靠,若非夫人可怜妾身,接妾身进府,妾身今日还不知是何情形。夫人的恩情,妾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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