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了些东西去看看她。”
谢舒惊喜道:“是么,这可是好事。司马懿终于肯正眼瞧她了?”
郭照笑道:“岂止是正眼瞧她,自打她怀了孕,简直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哩。先前那个得宠的侍妾,已被司马懿休了,撵回娘家去了,她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谢舒得意道:“这还不都是多亏了我。”
郭照嗤之以鼻。谢舒道:“张春华都与你说什么了?”
郭照喝了口梅汤,道:“一些家常话罢了。不过她是个聪明人,必定知道咱们的意图,咱们送去的侍婢死在了她家,子桓得知后亦没追究,司马懿想必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谢舒追问道:“那司马懿有什么动作没有?”
郭照叹道:“还是老样子,称病在家,只怕是尚在观望。不过也怨不得他,当今朝局多变,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覆,他也得为他的家族考虑。设若子桓够强,也许司马懿就不会有这许多踌躇,说到底,还是咱们实力不济罢了。”
谢舒道:“这也急不得,收拢人心本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事的,既然开了个好头,往后就慢慢来吧。子桓近来在朝中的情形如何?”
郭照道:“我也不知,他都好些天没去我那儿了,我也没处探听消息——”说着狐疑地看向谢舒。
谢舒对上她的目光,诧异道:“你看我作甚?他也没来我这儿!府里这么些个女人,你怎么总盯着我不放?男人都
二一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