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仲姜跟着我,你放心。此去汉口是去打仗的,行军之苦,不是你一个自幼长在深闺里的女子所能承受的,好生在家等我便是。”
陆竞追问道:“那将军何时回来?”
孙权随手拣了几件衣裳塞进包袱里,道:“汉口北望长江,西临江夏,是兵家必争之地,从来就不太平。此番待我讨平了山越,还得在彼藩镇一段时日,开塘种桑,并筹建行宫,以备来日行军所用,少说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陆竞听说自己刚嫁人就要独守空房,难过地低下了头。孙权正色道:“你既成为了我的夫人,便要担起该当的责任,儿女情长就且收一收吧。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府里的大小事务便有劳你打点了,你只有把家管好,我在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陆竞见他如此看重自己,才打叠起精神,郑重道:“是。”
卯正时分,谷利一连三趟地进内催促,孙权便跟他走了,陆竞送到府门口,看着他们上马往军营去了,才回了居处。
从陆家跟来的侍婢鹿鸣见她回屋后便恹恹的,只半靠着案几出神,便问:“时辰不早了,奴让厨下给夫人送饭来吧?”
陆竞换了个姿势,闷闷道:“送什么?住在这逼仄的偏院里,我心里头堵得慌,哪里吃得下饭?我虽说是续娶的继室,但好歹是正头夫人,将军既不让我住正院,也不与我行昏礼,是不是从未把我当正室看待?”
鹿鸣劝道:“怎么会,夫人多虑了。正院从
二一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