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知道我正是为孩子来的,你罪孽深重,我容你抚养他们到如今,已是格外开恩了,你也该知足才是。”示意侍婢去把孩子抱过来。
文鸢吓得直躲,怀里的两个孩子也都唬得哭了,步练师挡在文鸢身前,道:“我是有罪,可谋害谢氏你也有份儿!将军还在府里哩,他没发话,你就不能把孩子带走!”
徐姝嗤道:“将军早就不管府里的事了,况且你被幽禁在此,想必还不知道吧,将军打算出镇汉口,今早已搬到军营里去了,过几日就开拔,往后这后院里的事,还不是我说了算。”
步练师冷笑道:“你想得美!后院里还有袁夫人,还有仲姑娘,怎地也轮不到你做主!”
徐姝轻蔑道:“袁氏本是个扶不起来的,将军已对她死了心了。仲姜跟将军去军营了,来日北上汉口,她自是要随行伺候的,谁也保不了你了。”
步练师心知形势不好,只得任徐姝的侍婢把孙登抱走了,徐漌又问:“夫人,大虎呢?是否也一并带回去?”
徐姝看了眼大虎,她正声嘶力竭地嚎哭着,一张面孔紫涨。徐姝不由得嫌恶道:“赔钱货,瞧着便让人心烦,我可没有多余的水米养她。”
步练师暗自松了口气。徐姝抱过孙登,走到门口,却又回身道:“有些事,将军看在你族兄的份儿上,不好与你一般见识,我却是不怕的,咱们走着瞧。”冷冷一哂,便出门去了。
文鸢忙上前扶步练师起身,忧心忡忡地道
三国有个谢夫人二一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