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少在公子面前故作可怜,你扯我头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柔弱!”
谢舒垂泪道:“郭氏何等霸道,在公子和夫人的面前,竟还敢这般呵斥贱妾,请公子和夫人替贱妾做主啊!”
曹丕近来才解了禁,在朝中又被曹植的人排挤算计,糟心的事一桩接着一桩,一时烦不胜烦,打断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若再有下次,你们的侧夫人都别当了!”
甄宓忙说和道:“都起来吧,也跪了一个时辰了。”
郭照和谢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都怄着气,别过脸去不看彼此。曹丕不悦道:“你们各自回去反省三天,不许出门。我本还指着你们能帮衬帮衬夫人,谁知道净添乱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谢舒回到屋里,却是神色如常。歇了一会儿,换了身衣裳,重新梳上头,便去了后院柴房。
此时天已全黑了,开了门扉,柴房内伸手不见五指,霉臭刺鼻。谢舒掩了口鼻,命朝歌掌灯,进了柴房。如豆的灯焰颤巍巍地映亮一隅,只见柴火堆后隐约有个人影,手脚都被绑着,蜷缩在地下,正是侍婢阿追。
谢舒睥睨着她,冷冷道:“任氏已被赶出府去了,知道我为何留你到现在么?”
阿追勉力挣扎起来,叩头道:“奴与孙虑公子无冤无仇,都是受任氏指使,一时糊涂,才做出此等错事!求夫人饶奴一条贱命,奴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夫人的恩情!”
谢舒道:“行了,这话
二零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