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把大圣教得这般霸道?把睿儿都咬疼了。他现在还小,若再长大些,那还了得?”
谢舒不甘示弱地道:“是你儿子欺负我儿子在先,我都看见了,还不许大圣反抗么?你们北方人才霸道哩,既要打人,又要人乖乖挨打,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曹丕服软道:“好好好,我不与你争论,不然待会儿又吵起来了。这回就算我错了还不成么?我给你和大圣道歉。”
谢舒哼了一声,见他没皮没脸的,也就罢了,想着他口渴了,吩咐侍婢送了茶汤进来。
曹丕一口气喝下两碗,撑得抚着肚子横躺在了榻上,将两条长腿伸在榻边的地下。谢舒俯身替他抻平了皱起的衣襟,道:“瞧你懒的,能倒着就不肯坐着。我问你,你都在家闲了大半个月了,究竟是怎么了?往常可从没见你这么闲过。”
曹丕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从帐顶垂下来的铜香球,听了这话,却收回手,闭上了眼。谢舒伏到他的身边,提点道:“听说你近来触怒了司空,被罚了禁闭,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丕默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睁开眼道:“父亲不待见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哪天不生我的气?再被人一挑拨……”他顿了顿,欲言又止,终是轻描淡写地道:“不提也罢,说了也是烦心,就随他去吧。”
谢舒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只得与他扯些有的没的,哄他高兴。
待得送走了曹丕,谢舒便把朝歌唤到跟前,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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