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新翻动过的泥土,奴掘开来看了,土里埋了一只瓷瓶,瓶里还有残余的花露,那间屋子平时只她们两个人住,因此必是阿追埋的。”
谢舒道:“你做得很好,只是那个与她同住的侍婢信得过么?”
蒲陶道:“夫人放心,信得过。奴从前在正院当差时,与她最为亲密,奴敢以性命担保,只是……”
谢舒问道:“只是什么?”
蒲陶道:“只是奴未能查出阿追背后的主使是谁。甄夫人的正院里除了贴身伺候的侍婢,几乎都是府里各处买通的眼线,这已是人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大家平日里各为其主,互不干涉,若非刻意留心,否则都不知道彼此是谁的眼线。奴的旧友虽与阿追同住,但是不久前刚搬过去的,又是轮流当值,碰面的时候不多,因此一时半会儿之间,她也摸不清阿追是谁的人。”
谢舒沉思片刻,问道:“那你可知道阿追的来历?”
蒲陶道:“这个倒是知道,她与郭夫人一样,当年都是铜鞮侯送给公子的侍婢,听说还服侍过公子,只是公子嫌她的相貌不够出众,性子又不开朗,就冷落她了,与她一同的进府的郭夫人,倒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谢舒在心中思虑了一番,道:“我知道了。现下刚刚事发不久,阿追和她背后的人必定慎之又慎,不会贸然联系,若要引蛇出洞,得先让她们放松警惕才行,就按咱们的计划行事吧。”
蒲陶明白她的意思,道:“是,奴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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