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中的地下烘着一炉热炭,炉上坐着一盆水,已沸开了,滚水溢出盆沿,浇在热炭上,滋滋作响,腾起一道道刺鼻的浊烟,孙虑盖着小棉被睡在一旁的榻上,尚不知死活。
谢舒吓得腿都软了,扑到榻前唤道:“大圣!大圣!”孙虑紧闭着眼,一动不动,小脸煞白,没有半点声息。
谢舒的心登时凉了半截,一把抱起他夺门而出,刺骨的寒风猛地掀起她的衣角,冰冷的雪珠子刀割似的打在她的脸上,她却全然不觉,只是使劲拍打着孙虑的背,唤道:“大圣,别睡了!大圣,娘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不知是哪一下拍得狠了,孙虑猛地回过气来,哇的一声哭了,谢舒心头一松,仿佛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了雪地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响动惊醒了屋里的甄宓,她披了件衣裳,被子衿和东袖扶着出来,问道:“这是怎么了?”见谢舒衣着单薄,抱着孙虑瘫坐在雪地里,落了一头一身的雪,吓了一跳,忙让人给她披了件大氅,扶到廊下避风处坐着。
朝歌哽咽道:“回夫人的话,方才我们公子屋里的炭火被水浇灭了,小公子因此中了炭气,险些没救回来……”
甄宓倒抽了一口冷气,此时曹丕因睡了一会儿酒醒了些,也听到了动静,只着一身中衣出来,朦朦胧胧地问道:“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甄宓把来龙去脉与他重说了一遍,曹丕蹙了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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