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都被那姓陈的小狐狸精勾了去,都多久没去其他姬妾的屋里坐坐了?旁人倒也罢了,那个孙氏却是个痴心人,三天两头的往我这里跑,巴望着能见你一面,也是可怜。你今晚好歹瞧瞧她去。”
曹操失笑道:“有这回事?你这一说,我倒也想起来,是有些时日没见她了。只是现下太晚了,只怕扰了她睡觉。”
环夫人啐道:“快去吧,她巴不得你扰了她哩。”
曹操哈哈大笑,又与环夫人说笑了两句,便起身去了。过了片刻,采薇烧了热水回来,不见曹操,问道:“夫人,司空呢?”
环夫人摘下耳珰递给她,淡淡道:“我打发他去孙氏屋里了。”
采薇惋惜道:“这是何必呢?司空这段时日一直歇在陈氏屋里,好不容易来看夫人一回,夫人却……您真就舍得么?”
环夫人叹道:“舍不得也得舍,为了冲儿的前程,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又何况是司空的宠爱。孙氏与谢舒说得上话,谢舒又是曹丕的身边人,这关系我迟早用得上。更何况,今日也是多亏了孙氏,才让曹华出阁有望了。”
采薇道:“夫人用心良苦,着实令人感佩,咱们公子是一定会有个好前程的。”
谢舒出宫时,已是子时过了,夜幕深沉,星月无光,透骨的寒风裹挟着雪珠打在车棚上,沙沙有声。
曹丕素性嗜酒,在宫里喝了个烂醉,坐都坐不稳,靠在谢舒身上呓语不断,曹睿年幼熬不得,早就困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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