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假,真是可怜见儿的。待他下了课,妾身便叫人接他过来,今日我们娘儿俩就在这屋里陪着夫人,晚间也好一道随夫人进宫去。”
丁夫人没说话,算是默许了,环夫人连忙殷勤地凑上前,帮她理着笸箩里的丝线。
傍晚时分,外头寒风呼啸,万物肃杀,天幕上黄云密布,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一场风雪眼看就要来了。谢舒命人收拾了行装,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便抱着孙虑去了甄宓屋里。
甄宓正在屋里给曹睿换衣裳,曹丕此时已穿戴好了,坐在一旁看着,见谢舒进门,招呼道:“你来了。”
谢舒施了礼,把孙虑放在毡毯上让他自己玩,上前帮甄宓给曹睿穿衣裳。曹睿年幼好动,很不老实,甄宓哄他道:“睿儿乖,把衣裳穿上,谢夫人要带你去宫里玩哩。”
一旁的孙虑见曹丕也坐在毡毯上,便瞪着大眼睛盯着他瞧,曹丕也斜着眼看他。一大一小僵持了片刻,曹丕忍不住笑了,道:“别看这小东西生得怪模怪样的,个头倒是长得挺快,我这阵子没留意他,都这么大了,像棵野草似的。”伸手使劲揉了揉孙虑的脑袋,将他本就蓬乱的奶毛弄得更乱了。
谢舒听他说话难听,心里有些不高兴,但碍着甄宓在侧,也不好出言顶撞他。甄宓却是心思细腻,看出谢舒的心思,轻声揶揄曹丕:“人家的孩子像野草,你的儿子就是个宝了?”
曹丕笑了,俯身抱起曹睿颠了颠,道:“那是当然了,你说是不是,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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