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你出来了?快给咱们瞧瞧,娘方才悄悄地塞给你什么好东西了?”
崔莘淡淡道:“也没什么,几匣子首饰罢了,让丫头收着了。二嫂刚嫁过来那会儿,想必也是有的。”说着话,一眼瞥见谢舒在侧,便将眸光一沉,不悦道:“你跟过来作甚?没看见我与二嫂说话么?”
孙氏有些看不过去,道:“弟媳,大家都是妯娌,又是头一回见,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的?”
崔莘冷笑一声:“妯娌?甄氏才是咱们的妯娌哩!她一个侍妾,也配与咱们平起平坐么?”
谢舒心里虽有气,但也只得忍着。孙氏听她话说得极其难听,为难道:“她怎么说也是大哥的家眷,咱们看在大哥的份儿上,也该敬着人家。”
崔莘哼道:“要敬你敬,今日是我新婚头一天,他却带了个妾来,本就够煞风景的了,还要我敬着,笑话!”谁知话音未落,只听一人冷声道:“我想带谁来就带谁来,轮得到你说三道四的么?”
谢舒转头看去,只见是曹丕、曹彰和曹植兄弟三人先后回来了。曹丕大步来到廊下,将谢舒挡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崔莘,轻哂道:“什么大族出身,这般没有教养,我还没让你叫她大嫂哩!”
曹丕的混账脾气是全许都城出了名的,寻常男子以君子自居,绝不跟女流之辈一般见识,他却全不在乎,针锋相对,又生得高大挺拔,比崔莘高出一头还多,崔莘见了便有些生怕,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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