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哂笑道:“你陷害夫人证据确凿,由不得你不认,何必多此一举。你以为这样我便会原谅你么?”
徐姝俯身再拜道:“贱妾的确曾指使车夫卫梁陷害谢夫人,贱妾不敢不认,更不敢奢求将军原谅。贱妾今日来是为着另一桩事。”
她顿一顿,抬头道:“当初袁侧夫人产后忽然大出血,几乎因此绝了生育,经贱妾查证,是谢夫人在她的药里下了活血的烈药所致,随后贱妾也在谢夫人的屋里搜出了药包,但事实并非如此。是贱妾陷害了谢夫人,贱妾命人事先将药包藏在谢夫人的屋里,再搜出来,其实谢夫人并不知情。”
孙权骤然攥紧了手指,道:“什么?你……你做下这等事,竟还有脸到孤的面前来承认!”
他恨得说不出话来,操起案头上的一卷书简掷向徐姝。徐姝不躲不闪,道:“贱妾自知罪不可恕,要打要罚,全凭将军,但药既不是谢夫人下的,便另有其人,贱妾愿戴罪立功,揪出此人!”
孙权怒道:“快说!若有半点不实,便不是幽禁这么简单了!”
徐姝道:“贱妾当初从谢夫人房中搜出来的药,其实是贱妾听闻侧夫人大出血后,自己让人配的,不过是当归、川芎之类寻常的活血药罢了,而下给侧夫人的药,却并没有这么简单。侧夫人出事时,卓医倌也在场,他可以证实。贱妾今日也请了卓医倌来,请将军通传。”
孙权冷道:“你倒是有所准备。”略一颔首,仲姜便领了卓石
一九六(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