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爱。不过夫人也不必担忧,有夫人时时照拂护佑着,长公子定能平安长大的。”
步练师不悦道:“你说谁是公子的生母?”
文鸢一愣,自知失言,忙道:“夫人是公子的生母,奴婢说错了,请夫人恕罪。”
步练师冷冷道:“他都这么大了,眼看着就快记事了,怎能在他面前胡说八道?若是再有下次,看我不拔了你的舌头!”
文鸢出了一身冷汗,诺诺称是。
片刻,侍婢文雁领了奶娘进屋,文鸢便把孙登交给奶娘喂奶去了,大虎犹自啼哭不止。
文鸢心知步练师嫌她是个女儿,自打出生时起便不大喜欢她,生怕她哭个没完再惹恼了步练师,便想抱大虎出去。谁知步练师却道:“把她抱来我看看。”
文鸢将大虎递给步练师,步练师打量着她哭得涨红的小脸,目光触及她眉间一颗艳冶的红痣,心中陡生厌烦,道:“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也饿了?我可没奶喂她。”
文鸢小心翼翼地道:“小主快一岁了,也该断奶了,况且午后才吃过米粥,想必不是饿的,是被长公子惊着了。”
步练师没奈何,随手拍了两下,大虎竟渐渐止住了啼哭,在她怀里睁大了眼睛看她。
文鸢惊喜道:“可见夫人和小主母女连心,小主这么快便不哭了。”
文雁在旁道:“小主这般乖巧伶俐,可比长公子强多了。”
步练师不为所动,嗤道:“再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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