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
蒲陶恭谨道:“据奴所知,咱们府里并没有叫申桃的侍婢。”
朝歌愤愤道:“夫人,这些话,奴在回府的路上就已问过蒲陶姑娘了,定是织室的人为了刁难咱们,而顺口说出来的谎话!按说织室的人,不是贱奴仆婢,就是因获罪被抄没的官家的女眷,这些人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连夫人都敢为难?”
谢舒沉思片刻,忽然道:“蒲陶,你在府里伺候多久了?”
蒲陶见问,忙道:“回夫人的话,奴今年及笄,十岁时便被家人卖到曹家为奴,在府里伺候已有五年了。”
谢舒道:“听闻自曹司空执掌兵权以来,每年都会让自家女眷为军中的将士缝制冬衣,这惯例由来已久,不知从前我尚未入府时,都是谁去织室领布料和棉絮的?”
蒲陶目光一亮,道:“夫人明鉴,就算夫人不问,奴也早就想说了,只怕夫人怨奴搬弄是非,才一直没敢开口。从前去织室领布料和棉絮的,是任夫人。任夫人在府里的地位虽不及侧夫人,但却很受甄夫人的信重,大事小情都交由她去办,且近年来公子有意再立一位侧夫人,任夫人亦是当仁不让,直到……”蒲陶顿了顿,看了谢舒一眼,道:“直到夫人入府。”
谢舒心下明了,自己一进府便得甄宓的信重,又得曹丕的欢心,甚至有望一跃而成为侧夫人,任氏自然心有不服,与自己过不去也是情理之中的,前些日子晨省时,两人便差点当众起了冲突。
一九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