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妾们自知不及,唯一的慰藉便是仗着比她年轻,博得曹丕的些许垂爱,甄宓此言正是以彼之长,攻己之短,姬妾们的妒意随之消散,纷纷附和称是。
甄宓又道:“不过,任氏方才说得也不无道理,侧夫人虽才德出众,但毕竟是头一回主理府务,若是身边能有个得力的人帮衬着,也能省心省力些。”她柔澈的目光落在任贞的身上,任贞以为她要对自己委以重任,正欲得意,却见她眼波一转,又看向了坐在末位的谢舒,道:“谢氏虽是新近入府的,但从前曾为一府主母,料理府务乃是分内之事,想来不在话下,此番置办冬衣,便由侧夫人做主,谢氏从旁协理吧。”
谢舒本正低着头听众人说话,她如今虽已入府了,但不知怎地,总有种置身事外之感,正在暗自神游之际,听得甄宓唤她,吃了一惊,忙回了神,起身道:“是,妾身谨遵夫人吩咐。”看了郭照一眼,果然见她冷着脸面色不善。
任贞素来是甄宓的心腹,冷不丁被谢舒顶替,心中不服,欲要出言争辩,甄宓却早已看在眼里,淡淡打断道:“任氏,你久病初愈,不宜劳顿,便好生养着吧。”
任贞愤懑难言,却又不好向甄宓发作,恨恨地瞪了谢舒一眼。
甄宓又略交代了几句,眼看着食时已过,便让她们散了。
谢舒回到自己屋里,先看过了孙虑,又吃了点东西,便命人替自己更衣,要出去一趟。朝歌捧来一袭衣料轻薄的曲裾深衣伺候她穿上,道:“奴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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