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氏旁边再添一席,给任夫人看座。”
屋里伺候的侍婢应了诺,任贞却抬手拦下了她们,道:“夫人,咱们府里的规矩,您最清楚了,谢氏入府不过才两三日,论资历远在侧夫人和妾身之后,便是诸位妹妹,入府也都比她早,让她占着侧席的首位,与侧夫人平起平坐,只怕人心不服。”
甄宓见她一意与谢舒过不去,微微蹙了眉。谢舒不愿甄宓为难,更不想与任氏当众冲突,起身道:“任夫人说得是,妾身入府日浅,不懂得规矩,是妾身僭越了。”走到末位上坐了。
任贞今日本是有备而来,存心挑事,见谢舒退让,反倒不好发挥,白了她一眼,也入席坐下了。谢舒和任贞都是甄宓的人,她二人彼此不睦,郭照乐得看戏,但此时却无戏可看,便索然无味地将手里的葡萄丢回铜盘里,道:“夫人方才不是说有事么?”
甄宓道:“是了,昨日子桓对我说,许都冷得早,曹司空命各府的女眷为军中的将士赶制冬衣,限期两个月。老夫人年纪渐长眼神不济,咱们做儿媳的,不好让她老人家操劳。子建公子虽已定了亲,但尚未成家,子文公子府里的人少,因此今年仍是咱们府里占大头,置办冬衣一千件。”她看向侧席上的郭照,道:“侧夫人,此事就交给你了,各院之间该如何摊派、如何协调,我都放手给你,你看着办就是。往年你也曾协理过此事,很能帮得上忙,此番也必能胜任的。”
郭照秀眉微挑,似是在意料之外,却又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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